靈契之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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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行者们思路明晰,知道现在急不得,也不能懒惰,反而得尽全力战斗。而大荒外的起始大帝,此时只是发出悠长的悲怆悻悻声。他已离大荒远去,身后的大荒成了一个硕大的球,可没有丝毫留恋,只是身体蜷缩发力,在道道气浪下撞击明月。
寒月外有一层极为神秘的月华所成护罩,将语尚言保护在里面。可起始大帝双目血红,极长的身体不断聚集元气,运用起身体里所有的力量,毫不拖沓,就要将其斩杀,以解心头之恨!
“血债血偿——”
血盆大口中吼出一声,而后那万丈长的海龙身影,虽说在整个宇宙中只如一针,可化作一道深蓝幽光,令寒月从中断裂,一分为二!
一道气浪带着互相冲撞的力量向四周扩散,也朝大荒而去,掀开其上的乌云。而寒月并未就此孤寂被遗弃,而是被道道幽光反复碾灭。只见那光从寒月断裂处朝两侧而去,直将其完全覆盖,而后又回归原点,以此反复数次。
清寻子四人看着,虽说听不到半点声音,可那等壮阔,令他们心头畅然,甚至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。
“爹,太好了,撞月成功了!”
头顶的乌云消失的无影无踪,夏萧无比激动,抱向夏惊鸿,脸上满是笑意和肉褶。以前创立的假定,此时终于成功。不可思议之余,夏萧于空中捶拳,心想终于解决语尚言那个麻烦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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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观察大荒外的清寻子始终注视寒月,它不再像以前那样有着一股肃冷月华,反而变得极为黯淡,没有任何光泽,犹如死寂一般,不再存在任何气息,任何波动。这是月亮呈现给大荒的一面,可它的背部,大荒上的存在永远看不见,清寻子亦然。因此,他发声道:
“起始大帝消失在了月亮上。”
夏萧没有回答,两败俱伤简直就是梦中的天大好事,对他们没有半点不利。
眨眼间,在大海轰动,掀起的涟漪久久不断,还在冲撞降龙关,令上善几位强者忙的团团转时,清寻子出现在降龙关上。同时,一道符阵从其袖中飞出,辗转开后,有数百丈宽,其中元气古朴,散发着远古气息,似一面无边无际的大墙,顿时抵挡住海浪,令其来回循环一番,消灭掉自身的力量。可符阵上的裂痕,可见这道海浪的威力是何等的不凡。
“起始大帝和人皇语尚言暂时没了动静,东海也无其他敌人,其中荒兽,可回生命之墙外再行解决。都做好准备,我送你们回去!”
清寻子的实力令众人羡慕,一出手就令大海减小动静,当真恐怖如斯。可这三百余人,加上两支千人精锐部队,真的能一同回到生命之墙?
修行者倒是没什么怀疑,清寻子的实力乃大荒最强,他们皆知。就是那些精锐部队有些怀疑,可很快发现自己只是井底之蛙。
眨眼,头顶的海水都未落下,挤在一起的众人已站在生命之墙上。极高的城墙上本就有些修行者,此时见诸人回来,满是不解。但很快,所有人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夏惊鸿和夏旭对视时,夏萧和阿烛已消失在原地,方海也注意到,上善不见了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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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并不在东海的编制中,离去便证明此地无事,但通知他们的,是斟鄩中的管仲易等人。他与廖赛,全权掌握此次大战的信息交流,因为此地离南西北三处都比较近,所以交流起来比较方便。而生命之墙上的人,并没有多么闲暇,因为很快,天边的波浪已朝这边涌来。
“比起其他三处,我们要应对的家伙没那么强。”
“若这样还被破了城墙,那就真的丢人了!”
“怎么可能!”
一些修行者说罢,当即纵跃而出,应对起海浪和其中荒兽。高低有别的石柱、树木和钢柱,皆成他们的立脚点,也令水流慢了下来。一番生命的保卫战,才真正在东部打响。可一番下来,他们觉得没多少压力,甚至站在高处,看向东方,觉得斗争已停。但很快,东方降龙关外的海浪已破开清寻子的符阵,朝这边扑来。其中荒兽更多,气势汹汹,似要将他们吞噬。
稍不留神,一鲸扭过重重障碍,撞向大墙,令其颤动一番,引得修行者们拧眉。修行者们浸在水中,运用元气感知四周,各出一份力,令水速变缓,就此开始摧枯拉朽,因为不知海浪还有多少重。
其他三处的战场也已面对不同的情况,夏萧阿烛和上善随清寻子前往北部,但暂时难以到达那片草原。途中,夏萧问师父:
“起始大帝死了?”
“不知道,那片区域已不在我的感知范围内,而且他没了踪影,不知去了何处。但从之前的动静来看,起始大帝和语尚言,恐怕都已遭遇不测。但具体情况如何,无法确定,若不归来就是消失于历史之中,若归来……”
清寻子沉默许久,起始大帝带来的轰动是大,可他内心也痛,悲道:
“还是不要归来了,谁都不要回来!”
夏萧微微点头,若起始大帝回来,他们又多了一个敌人。若语尚言归来,拥有元气的她,只会成为一个无法受到人原谅的欺骗者,她和夏萧的情况大不相同,与其受到天下人的意见,不如不回。
杀死人的是刀剑,可比刀剑还锋利的是话语和一记记冷眼,夏萧亲身体会过,知道那些邪器的厉害。
但这只是夏萧单方面的自私想法,谁也不知真正会发生什么,就像这场大战,到来之前谁都不会想到会爆发。毕竟世界级别的战争,实在太过浩大,令人难以接受。
东海怒吼时,南海之南,一股黑烟不断聚集,铺天盖地般朝海岸而去。
这股黑烟无比庞大,犹如一片天。它曾忍气吞声三万年,每一次冲撞幽冥之海都是为了掩盖一缕黑气潜入大荒。在棠花寺感觉到他的冲击时,其实他的化身已从偏僻的海岸着陆,朝北方而去。可此时,雀旦逃不过棠花寺的感知。
寺中,一棵黄果树不断颤动,引得寺中僧人低声念经,速度异常。同时,他们手中敲动的木鱼和拈过念珠的速度也快了不少,元气随之应用,化为一身金灿灿的袈裟,在学院工会的修行者眼中离开寺庙,朝南海海岸边的诸佛而去。
诸佛姿态各异,有佛光呈现。可他们只是坐于原地,法相真佛面目慈祥或狰狞,似要用自己不同的方式来对抗危害人间的恶鬼。在他们身前,乃汹涌的南海和罡风,带着浓郁的腥臭味不断袭来,背后则是众志所成的袈裟和一棵承接天地的黄果树。
这是棠花寺所有的能耐,诸佛法相成墙,黄果树镇压邪物,袈裟众志而成堡垒。三者互相叠加,令大海难以肆虐这片任何生灵都无法待在上面的荒原。
当风吹过,都会在荒原上变得死气沉沉,来势汹汹的大浪拍下,虽说毁天灭地,将大片没有诸佛阻拦的海岸击碎,可很亏又恢复过来,所做任何都只是徒劳。
被诅咒之地,永远都难逃被诅咒的命运,那就是无法生,也无法死!
口中一字念出,当即,南天下的诸佛之墙上泛起剧烈的涟漪。这股黑烟试图以最为蛮横的方式撞碎这堵墙,可在加持的袈裟下,只有波纹圈圈泛动越散越大,没有成功破开的希望。
“吼——”
黑烟中,一道龙吟震碎山河,令诸佛气息萎靡,鲜血喷在身前,只有强行结印,才能勉强将其控制在外。但黑龙的挣扎才刚开始,这里有语尚言的封印,在它未现身之前,雀旦岂会被拦?
在其发力,径直前冲时,诸佛之墙中的百位法相皆面露苦色。起始大帝的实力,的确强到了一个近乎变态的程度,就算学院工会的百位修行者皆结印释放元气以供诸佛之墙使用,也还是被其钻出一个洞来。
“你们这帮秃驴的实力,也就这样了!”
披着袈裟的诸佛之墙中部最强,因为有主持坐镇。可此时破开一个拳头大的洞后,很快开始朝四周蔓延,似破碎的苍穹之镜,无数元气从其中泄露。
雀旦探出强有力的龙爪,那只爪子已不是昔日的金属光泽,而是死寂的惨淡灰色,但他轻松将元气扣碎,吸纳进黑雾中,如嚼起小饼干,缓解饭前的饥饿。主持察觉到元气正被魔气吞噬,当即怒目,喝道:
“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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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罢,泄露的元气皆归位,从四面八方而来,将其破碎的洞口补上。然后雀旦欲动时,黄果树猛地散发出波动,令其停滞于原地。颤动的黄果树中,有语尚言残留的符阵之力,从六面而来,似成一个精密的正方体,将其束缚。
雀旦向来惧怕这股力量,正是它,束缚自己三万年。过去三万年,他无时不刻都在冲击这些符阵,试图令其破碎。可即便成功击碎几道,它们还是有所残留,但此时的他,已与以前大不相同。